川西七日,我把魂儿丢在了海拔四千米的垭口

admin 川西旅游路线 460

雪山、信仰与缺氧的浪漫**

朋友,如果你也厌倦了城市里那种被精确计算到分钟的生活,想找个地方把“自己”暂时弄丢几天,那我劝你,来川西吧,这儿不负责给你答案,只负责用雪山、草原和呼啸的风,把你心里那点乱七八糟的思绪,吹得干干净净。

川西七日,我把魂儿丢在了海拔四千米的垭口-第1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我的七日,是从成都那股子麻辣味的空气里一头扎进清凉的,车子爬上雅康高速,隧道一个接一个,像穿越时空的甬道,直到“二郎山”那个隧道口的光猛地扑过来——豁然开朗,大渡河在深深的峡谷底下闪着光,像条被遗忘的银链子,第一站,康定,这可不是歌里那个“溜溜的城”那么缱绻,折多河穿城而过,轰隆隆的,气势足得很,跑马山就在边上看着,我没上去,就在河边找了家小店,喝一碗热腾腾的酥油茶,咸香的,带着股独特的油脂气,第一口有点冲,第二口就踏实了,老板是个康巴汉子,红脸膛,话不多,只是笑,在这儿,情歌是温柔的,但生活是粗粝滚烫的。

第二天,翻折多山,这才是真正的“川藏第一关”,海拔数字一跳一跳往上蹦,脑袋也开始有点飘,垭口的风,那叫一个霸道,吹得经幡猎猎作响,像无数双手同时念着经文,站在写着“西出折多”的石碑旁,回头已经看不见来路,只有层层叠叠的山,苍灰的,墨绿的,一直铺到天边,那种感觉很奇怪,不是征服,是渺小,你平时那点业绩、焦虑、人际关系的破事儿,在这儿,连粒沙子都算不上。

过了�多山,才算进了“关外”,塔公草原一下子扑进眼里,辽阔得让人心慌,雅拉雪山就矗立在草原尽头,终年积雪的山顶在阳光下白得晃眼,像一尊静默的巨神,木雅金塔的金顶对着雪山的银顶,信仰和自然,以一种极致安静的方式对话,我在草原上坐了很久,看云影在地上慢慢爬,直到一个放牛的小阿弟骑着马“嘚嘚”跑过,才惊醒,他黝黑的脸上两团高原红,冲我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然后吹着口哨消失在坡后,那自由自在的劲儿,真让人羡慕。

第三四天,交给了色达和佛学院,这个路线有点绕,但值得,当那片漫山遍野的绛红色木屋,如同血液般涌进视线时,那种视觉和心灵的双重震撼,无法用语言形容,那不是美,是一种庞大的、有序的、沉默的精神力量,走在纵横交错的巷子里,身边是身着绛红色僧袍的觉姆和扎巴,他们步履匆匆,低声诵经,眼神平静得像高原的湖,我像个误入的异类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傍晚,爬到坛城边的观景台,风很大,很冷,看着灯火一点点亮起,先是零星,然后成片,最后汇聚成一片温暖的、星辰般的海洋,包裹住整片山谷,那一刻,心里异常安静,原来,信仰可以有形状,有颜色,有温度。

第五天,往南走,是“摄影师天堂”新都桥,秋天这里层林尽染,但我来时是初夏,是另一种清新,笔直的路,起伏的草甸,散落的藏房,河边吃草的白马,一切都像被精心构图过,但我更喜欢路过的那些无名垭口,随便一个拐弯,可能就是一片令人窒息的美景,高尔寺山黑石城的残垣对着贡嘎群峰,那种荒凉与永恒的对比,看得人心里发空。

第六天,钻进了“蜀山之王”贡嘎山的怀抱,子梅垭口是看贡嘎主峰最近的地方,上山的路烂得车子都快散架,但当你推开车门,冷冽的空气像冰水灌进肺里,而那座金字塔形的巍峨山峰就毫无遮挡地矗立在眼前时,你会觉得一切都值了,云在它腰间缠绕,山体是那种冷峻的灰黑色,山顶的雪冠在夕阳下染成金红,沉默,威严,亘古不变,我们一群陌生人,在猎猎大风里,没有一个人说话,只剩下快门声和喘息,人在这等造物面前,除了敬畏,生不出任何别的念头。

最后一天,从磨西古镇慢慢往回晃,这个曾经茶马古道上的重镇,如今安静温婉,在老街喝杯茶,听听老人讲讲老故事,看看天主教堂和雪山那种奇异的同框,七天,像一个抽离现实的梦境,从康定城的喧腾,到折多山的苍茫,塔公的辽阔,色达的震撼,新都桥的闲适,再到贡嘎脚下的臣服……一路就像在翻阅一本厚重的、关于天地的书。

回程的车上,我看着后视镜里迅速倒退的群山,忽然有点失落,魂儿好像真的被留在了某个垭口,挂在了某片经幡上,随着风哗啦啦地响,城市的生活还得继续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心里被撑开了一块地方,装下了雪山的风,草原的云,和那份在缺氧环境下才格外清晰的、关于自由的念想。

川西的路线图,网上有千百种,但最好的那一种,是你用自己的车轮和脚步,在高原的阳光下,慢慢碾出来的,它不完美,可能颠簸,可能高反,但每一步,都算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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