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的川西狂想曲,从成都出发,我们租了辆车闯进雪山与草原

admin 川西旅游租车 442

朋友突然在群里甩了条链接:“川西环线,去不去?”下面跟着一张日照金山的照片,山峰锋利得像能划破天空,五分钟后,四个人,三男一女,就这么草率地决定了,去川西,租车自驾,就这个周末。

在成都双流机场附近提车时,我们才意识到问题的核心——谁开?老张驾龄最长,但开的是城市通勤车;小王自称“秋名山车神”,仅限于游戏里;我和小雨,一个驾照拿了就没摸过几次方向盘,另一个干脆没驾照,老张在“你们保险买够了吧”的嘟囔声中,坐进了驾驶座,我们租的是一辆白色的城市SUV,看着挺新,后备箱勉强塞下四个人的行李,外加一堆我们以为会用上的零食、氧气瓶和一件夸张的红色冲锋衣。

驶出成都平原,高楼渐次矮下去,天空却陡然高阔起来,成雅高速上还好,一旦拐上通往康定的国道,故事才算真正开始,隧道一个接一个,长的仿佛没有尽头,灯光把人的脸照得惨白,刚从隧道钻出来,猝不及防地,第一座雪山就撞进了视野,车里瞬间安静了,接着是此起彼伏的“哇——”,那是一种冰冷的、沉默的巨物,矗立在路的尽头,云带系在山腰,阳光给它镶上耀眼的银边,我们停在第一个观景台,冷风呼呼地灌进来,却没人舍得关上车窗,那种震撼,是手机壁纸永远无法给予的、带着寒意的真实。

四个人的川西狂想曲,从成都出发,我们租了辆车闯进雪山与草原-第1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兴奋很快被盘旋的山路拧成了紧张,导航里林志玲的声音依旧甜美:“前方连续弯道,请小心驾驶。”但现实是,右边是刀削般的岩壁,左边是没有护栏的悬崖,悬崖下是奔腾的、泛着乳白色寒光的大渡河,老张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指节有点发白,我们都不敢大声说话,生怕一点动静会干扰他,小王默默地把“车载劲爆DJ”歌单换成了轻音乐,每一个会车,尤其是遇到那种庞大的货运卡车时,我们的车仿佛都要吸一口气,紧紧贴着山壁,小雨全程抓着车顶的扶手,小声说:“我觉得我晕的不是车,是这高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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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途的艰辛,总会被一些不期而遇的温柔化解,在翻越折多山垭口前,我们堵车了,不是车祸,是前方有一大群牦牛,正慢悠悠地横穿公路,它们体型庞大,毛发黑亮,眼神平静甚至有些傲慢,完全无视身后排起的长龙和偶尔不耐的喇叭声,我们索性熄了火,阳光毫无遮挡地晒下来,经幡在垭口的风中猎猎作响,发出持续的、好听的哗哗声,那一刻,堵车不再是烦恼,反而成了强制性的驻足观赏时间,我们下车,在海拔四千多米的地方,笨拙地跳起来合影,喘得像个破风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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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子驶入塔公草原,又是另一番天地,路变得平直,视野开阔得让人想唱歌,墨绿色的草原像巨大的绒毯铺向天际,木雅金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背后是连绵的、金字塔形的雅拉雪山,我们找到一片溪流边的草地停车,没有任何计划,只是躺着,看云影在草原上缓慢地移动,形状从恐龙变成棉花糖,溪水声淙淙,带着雪山的凉意,我们分享着在康定城里买的青稞饼,硬邦邦的,但越嚼越香,没有谈论工作,没有刷手机,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,只剩下风声、阳光和彼此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,那种空旷带来的自由,是城市里无论如何也复制不来的。

狼狈也是旅途的标配,在新都桥的民宿,我们为了拍星空,半夜哆哆嗦嗦爬起来,高原的夜冷得刺骨,我穿着那件滑稽的红色冲锋衣,依然冻得鼻涕横流,相机架了半天,参数调来调去,最后只拍到几颗模糊的光点,远不如我们抬头直接用眼睛看到的那条璀璨银河来得壮观,早上为了赶去子梅垭口看日出,我们五点半就懵懵懂懂地出发,黑暗中,车灯只能照亮前方一小段坑洼的土路,像在茫茫宇宙中孤独航行,当第一缕晨光终于染红蜀山之王贡嘎雪山的峰顶时,我们所有人,头发凌乱,睡眼惺忪,却同时发出了最真诚的欢呼,那一刻的辉煌与感动,足以抵消所有早起的痛苦和寒冷。

回程的路上,大家都有些沉默,身体积累的疲惫开始反扑,但心里却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,车窗外,风景又开始重复,我们知道正在一步步退回熟悉的世界,检查车辆、还车,手续简单利落,在成都街头找火锅店时,霓虹灯晃得人有些恍惚,锅里红油翻滚,热气蒸腾,我们抢着毛肚和鸭肠,七嘴八舌地回忆哪段路最险、哪个瞬间最美、谁在高原上唱跑调的歌。

这趟川西之行,像一场短暂而浓烈的梦,我们租的不仅仅是一辆车,更像是一个移动的、小小的堡垒,它载着四个都市里倦怠的灵魂,笨拙却坚定地驶过雪山垭口、草原河谷,驶过惊险与平静,最终把一些辽阔的东西,悄悄地、永久地留在了我们的生命里,地图上的折线可以抹去,但后视镜里的雪山,副驾分享的零食味道,以及那种在无尽公路上驰骋的自由感,大概很久都不会忘记了,川西,我们大概还会再来的,或许在另一个季节,或许还是这四个人,或许,换一辆更野的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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