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西六天五晚,我好像把魂儿丢在了那片高原上

admin 川西旅游路线 420

川西六天五晚,我好像把魂儿丢在了那片高原上

说真的,去川西之前,我做了厚厚一沓攻略,地图上画满了圈,行程精确到小时,自以为能把这片高原安排得明明白白,结果呢?六天五晚走下来,我发现最该被“安排”的,是我自己那颗被城市驯化得太规矩的心,那些计划,在真正的高原面前,脆弱得像一张纸。

川西六天五晚,我好像把魂儿丢在了那片高原上-第1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第一天从成都出发,车子一头扎进横断山脉的褶皱里,隧道一个接一个,明暗交替,像在穿越时空隧道,当“康定情歌”那几个大字猝不及防出现在山壁上时,我才猛地回过神——川西,我来了,下午跑到折多山垭口,海拔4298米,风大得能把我这百来斤吹得晃悠,撒了一把隆达,看着彩色纸片被狂风瞬间卷上湛蓝得近乎不真实的天空,心里什么东西好像也跟着飘走了,头开始隐隐作痛,高原给我这冒失的访客,来了个结结实实的下马威,晚上住在康定,折多河奔腾的轰鸣声整夜在枕边响着,像这片土地强劲不息的心跳。

第二天直奔新都桥,都说这里是“摄影家的天堂”,可我觉着,它更像一个巨大的、温柔的调色盘,秋天还没完全染透,但已有几分意思了,阳光斜斜地打过来,给起伏的草甸、散落的藏房、笔直的柏杨都镶上金边,我没有长枪短炮,就拿着手机瞎拍,怎么拍都像明信片,路上偶遇一个放牧的藏族阿妈,黑红的脸膛上沟壑纵横,笑容却干净得像头顶的云,我们语言不通,只是互相笑了笑,那一刻,却觉得比说了千言万语都踏实。

第三天是重头戏,去稻城亚丁。“最后的香格里拉”,这名头太响,心里反而有点怕,怕它盛名之下其实难副,坐观光车进山,窗外的景致从森林草甸,逐渐变成裸露的岩壁和零星的雪线,氛围感一下子就上来了,徒步从洛绒牛场开始,朝着央迈勇和仙乃日雪山的方向,走的是木栈道,但海拔已经四千七八,每抬一步腿都像灌了铅,喘得像个破风箱,身边经过的马帮铃铛叮当作响,还有不少人抱着氧气瓶吸,但当你抬头,看见金字塔般的雪峰就那么寂静地、威严地矗立在眼前,牛奶海那一汪剔透的蓝绿色在阳光下变幻……所有的疲惫都值了,那不是风景,那是一种直击灵魂的、令人失语的圣洁,我在湖边坐了半小时,什么也没想,就觉得人真渺小,烦恼也真渺小。

第四天轻松些,走217国道回新都桥,这一路,才是川西风光的精华,卡子拉山的绵延草甸像巨大的绿色绒毯,天路十八弯看得人眼晕,理塘的西门城楼下打卡,想象着仓央嘉措诗歌里的世界,最美的风景永远在路上,这话真是没错,眼睛根本不够用,相机也拍不出那种辽阔的万分之一,晚上在雅江的藏家民宿吃饭,喝了口醇厚的酥油茶,吃了块手抓牦牛肉,听着主人家不太熟练却热情洋溢的汉语,胃和心都暖烘烘的。

第五天去了塔公草原,雅拉雪山就在眼前,草原广袤,金顶的塔公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风马旗被吹得猎猎作响,诵经声低沉而绵长,我绕着寺庙外的转经筒走了一圈,学着当地人的样子,用手拨动它们,铜制的经筒有些冰凉,转动时发出咕噜噜的厚重声响,心里那些纷乱的念头,好像也跟着这声音慢慢沉静下去,下午路过墨石公园,那片糜棱岩形成的石林,灰黑冷峻,像是突然闯入了异域星球,和之前几天看到的柔美风光截然不同,不得不感慨造物的神奇。

最后一天,带着一身晒伤的皮肤和满满的手机内存,踏上归程,翻过折多山,当熟悉的城市景观逐渐取代雪山草甸,一种强烈的失落感攥住了我,人回来了,可魂儿好像真的丢在了那片高原上,丢在了雪山脚下的凝视里,丢在了垭口呼啸的风里,丢在了牧民淳朴的笑容里,丢在了转经筒持续的嗡鸣里。

这六天五晚,不是什么标准的旅游路线图,它更像一次笨拙的、喘着粗气的朝圣,川西用它极致的美和严酷,给我结结实实地上了一课,它告诉你自然的壮丽与人的渺小,也告诉你,有些路,必须自己一步一步去丈量;有些震撼,必须亲临其境才能懂得,攻略会过时,照片会褪色,但那种站在天地之间,被纯粹的自然之力冲刷过的感觉,会长久地留在骨子里。

如果问我川西怎么玩?我会说,别太信那些完美的路线图,带上敬畏,带上一点莽撞,然后出发,路上,你自然会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地图——一份刻在心跳和记忆里的,独一无二的路线图。

标签: 川西六天五晚旅游路线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