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双版纳,我的镜头差点被这片热带吃掉

admin 川西旅游景点 467

朋友们,最近我的朋友圈算是彻底被西双版纳“攻陷”了,九宫格里,不是金光闪闪的佛塔,就是绿到晃眼的热带雨林,再不然就是穿着傣装、笑容比阳光还灿烂的姑娘,看得人心痒痒,我也按捺不住,扛上相机就冲了过去,结果呢?这一趟回来,我算是明白了——在西双版纳,你的镜头根本不是“拍照”,而是时刻准备着被这片土地浓烈、鲜活、甚至有点“霸道”的生命力给“吃掉”。

先说说这“绿”吧,去之前,我以为我懂什么是绿色,到了中科院西双版纳热带植物园,我才知道,我过去那点儿见识,简直苍白得像张A4纸,这里的绿,是有声音、有厚度、有脾气的,王莲的叶子像一个个巨大的绿盘子,平静地浮在水面,可你仔细看,那叶脉的纹理,仿佛藏着另一个星系的航道,望天树笔直地冲向天空,你得把脖子仰到发酸,才能看到树冠在几十米高的地方,和白云厮混在一起,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来,已经不是“光束”了,而是被过滤、揉碎了的绿色光雾,笼罩在身上,带着潮湿的、微甜的草木气息。

我举着相机,对着绞杀榕一阵猛拍,它那如巨蟒般的根系,冷酷又缓慢地包裹住宿主树,一边是死亡,一边是新生,共同构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共生雕塑,快门按下的瞬间,我突然觉得,不是我拍下了它,是它那沉默而强大的存在感,强行挤进了我的取景框,镜头在这里,总显得有点局促,有点不够用。

如果说植物园的绿是深邃的学术派,那曼听公园和总佛寺的金,就是炽热的信仰派,下午四五点的阳光,斜斜地打在总佛寺的金顶上,那不是“反射”,简直是“燃烧”,一种纯粹、滚烫、毫不妥协的金色,能灼伤你的眼睛,穿着橘红色僧袍的小沙弥赤脚走过光洁的地面,身影被拉得老长;虔诚的老人跪在佛前,嘴里念念有词,香火气袅袅升起,我蹲在角落,用长焦镜头捕捉下一扇雕花木窗的细节,繁复而华丽,可当我放下相机,用肉眼去看整个建筑在蓝天下的全貌时,那种庄严与神圣扑面而来,瞬间淹没了所有技术性的构图思考,最好的照片,可能不是最清晰的,而是最能传递那一刻心头微颤的。

西双版纳,我的镜头差点被这片热带吃掉-第1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版纳的“色彩攻击”远不止这些,赶摆场(集市)上,水果的颜色饱和到快要滴下来——火龙果的玫红、芒果的明黄、菠萝蜜的土黄堆成小山;傣家姑娘的简裙,是孔雀蓝、石榴红、翡翠绿,随着她们的走动,流淌成一条条活的彩虹,我站在勐泐大佛寺的观景台上,想拍一张告庄西双景和澜沧江的日落全景,对岸,星光夜市的灯火开始星星点点地亮起,像大地铺开了珠宝盒;江这边,佛寺的剪影沉默而安宁,暖色的光,冷色的夜,奔腾的江水和静止的信仰,全都压缩在同一幅画面里,风很大,我扶着栏杆,第一次感到手持相机的无力,有些景,眼睛和心能装下,镜头却只能截取它千万分之一的情緒。

最让我“破防”的,还不是这些大景,是在曼远村(《向往的生活》拍摄地),一个傣族老咪涛(老奶奶)坐在自家吊脚楼下织布,织机发出有节奏的“哐当”声,我征得同意后为她拍照,她抬头对我笑了笑,皱纹像澜沧江的涟漪一样温柔,那一刻,我透过取景框看到的,不是一张人物肖像,而是一段缓慢流淌的时光,是在野象谷,虽然没看到野象(需要运气),但看到一只长臂猿在雨林的高枝间荡秋千,发出悠长的啼叫,那声音清澈得像是把雨林都洗了一遍,我慌忙调转镜头,只拍到一个模糊的、飞跃而过的灵巧身影,这些瞬间,毫无预兆,无法摆拍,它就这么发生了,然后你的心被轻轻撞了一下,为了“拍到”而拍,在这里往往会落空;当你放下一些执念,最美的画面反而会自己找上门来。

从版纳回来,我的相机里塞满了照片,但心里清楚,没有一张能真正代表我感受到的那个版纳,它的热浪、它的潮湿、它空气中菠萝和香料的混合气味、它夜晚如交响乐般的虫鸣、它人民脸上那种知足常乐的笑意……这些,镜头无能为力。

如果你也想去西双版纳拍照,我的建议是:带上你最广的镜头,也带上你最长的焦段;但更重要的是,带上你全部的感受力,允许你的镜头偶尔“失职”,允许自己有时呆呆地看,而不去按快门,因为这片土地,它太丰盛,太慷慨,也太“霸道”了,它不仅仅是一个你要去“拍摄”的目的地,更是一个会主动拥抱你、感染你、最终把你和你的镜头一起,吞没进它无边无际、生机勃勃的绚烂里的地方。

你的内存卡可能会满,但你的心,会被撑得更大,这趟旅行,不是你的镜头征服了风景,而是风景,用它毫不讲理的美丽,彻底征服了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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