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西七日,四个人的包车流浪,雪山脚下,我们找回了被城市没收的时光

admin 川西旅游租车 262

车子拐过最后一个弯道,贡嘎雪山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撞进眼里,不是“出现”,是“撞”,车里瞬间安静了,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和我们四个人几乎同步的、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,司机洛桑师傅见怪不怪,从后视镜里瞟了我们一眼,嘴角有丝藏不住的笑意:“咋样,没骗你们吧?”

这是我们在川西包车流浪的第四天,四个被城市生活腌渍得有些褪色的朋友,一台半旧的越野车,一个熟门熟路的藏族师傅,外加一张画得乱七八糟、随时可能被修改的路线图,就是我们全部的家当,没有严丝合缝的行程表,没有非去不可的打卡点,我们想要的,就是一点“在路上”的、笨拙的自由。

川西七日,四个人的包车流浪,雪山脚下,我们找回了被城市没收的时光-第1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包车这个决定,起初只是为了方便,川西路远,景点分散,自驾太累,跟团又嫌不自由,最后咬咬牙,在网上找了个口碑不错的师傅,定了台能装下我们和四个大箱子的越野车,现在回想,这大概是我们做得最对的决定,洛桑师傅不是导游,更像是个偶然加入我们旅程的、沉默而可靠的远方表亲,他话不多,但每一句都落在实处。“前面垭口风大,把厚衣服准备好。”“这个观景台人多,我们再往前开两公里,角度更好。”他熟悉这条路上的每一道褶皱,知道哪片草甸的土拨鼠最胖,也清楚哪个山坡能避开人流,独享一片雪山盛景。

第一天从成都出发,穿过长长的隧道,景观像被猛地切换了图层,高楼大厦被甩在身后,车窗外的山势陡然峻峭起来,天空是一种在城市里从未见过的、沁人心脾的蓝,我们像刚出笼的鸟,叽叽喳喳,看什么都新鲜,可没过多久,高原就给了一点颜色,在折多山垭口,我们学着别人堆了小小的玛尼堆,裹着冲锋衣,在猎猎狂风里拍照,头发乱飞,笑容却无比真切,同行的小李有点高反,抱着氧气瓶吸得滋滋响,还嘴硬:“没事,我这叫沉浸式体验。”

真正的节奏慢下来,是从新都桥开始的,这里号称“摄影家的天堂”,我们倒没拍出什么大片,反而迷上了“无所事事”,下午,我们让洛桑师傅把车停在一条不知名的小溪边,溪水冰凉清澈,带着雪山的味道,我们坐在卵石滩上,什么也不干,就看云影在山坡上缓慢地移动,看黑色的牦牛像散落的棋子,安静地吃草,朋友阿哲忽然说:“我好像已经想不起上次这么安静地发呆,是什么时候了。”是啊,在城市里,连发呆都像是一种需要规划的奢侈。

旅程的惊喜,往往在计划之外,第二天去塔公草原,我们被金顶的雅拉雪山和木雅金塔的庄严震撼得说不出话,但更让我难忘的,是回程路上,洛桑师傅忽然一打方向,拐上一条颠簸的土路。“带你们去看个地方,”他说,“我小时候常去。”车停在一个高坡上,下面是一片开阔的谷地,一条河像碧绿的绸带蜿蜒而过,几户藏居散落,炊烟袅袅,没有游客,只有亘古的宁静,我们站在那里,直到夕阳把整片山谷染成金黄,那一刻的感觉,不是“看到了美景”,而是“闯入了某个被时间遗忘的角落”。

川西七日,四个人的包车流浪,雪山脚下,我们找回了被城市没收的时光-第2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也不是每天都这么诗意,四个人挤在一辆车里,朝夕相处,难免有摩擦,为中午吃什么争论,为下一个地点去哪犹豫不决,为谁拍的照片更丑互相嘲笑,有一次,为了等一道穿过云层的“耶稣光”,我们在冷风里哆嗦了半小时,最后光没等来,却等来了一场急雨,狼狈地跑回车里,互相看着对方湿漉漉的傻样,又忍不住大笑起来,这些小小的插曲,后来都成了旅程中最生动的注脚,让这段记忆不那么像明信片,而更像一部有温度的生活片。

最后一天,我们绕道去了丹巴,看了甲居藏寨,硃红色的藏房错落有致地镶嵌在绿林之中,确实漂亮,但不知怎的,心里却更怀念那些无名山坡上的宁静,回成都的路上,大家都有些沉默,车窗外的风景,又从苍茫的雪山草甸,渐渐变回熟悉的田园和城镇。

当双流机场的灯火再次映入眼帘时,一种强烈的“回魂”感袭来,七天的川西流浪,像一场短暂而深刻的出离,我们带回了满手机的照片,一身的疲惫,还有被雪山和草原洗涤过的、清朗了不少的心绪。

分别时,洛桑师傅帮我们卸下行李,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说:“路还长,下次再来,山还在。”我们用力点头。

关上车门,重新汇入城市夜晚汹涌的车流,霓虹闪烁,人声嘈杂,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心里某个角落,已经装下了一片辽阔的蓝天,一座沉默的雪山,和四个人在路上,那自由而笨拙的笑声,川西的山水或许带不走,但那份被找回的、感知自然与自我的能力,或许能陪我们走很久,在每一个需要透口气的城市日子里,悄然浮现,如同一帖清凉的药。

标签: 去川西七日旅行四人包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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