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西一月行,在零下十度的荒原上,遇见最滚烫的雪山与心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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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月,我把自己扔进零下十度的旷野,却找到了最滚烫的风景**

朋友听说我要一月去川西,表情像看一个疯子。“那地方冬天能去?除了雪就是风,冷得骨头缝都疼!”我笑了笑,没多解释,有些地方,就像有些人,非得在最凛冽的季节,才能窥见其最本真、最滚烫的灵魂,川西,于我而言,便是这样一处存在。

飞机降落在康定,冷空气劈头盖脸砸来,瞬间清醒,这冷,不是江南湿漉漉的阴冷,而是干爽、锋利、带着高原阳光余味的冷,像一把冰镇过的刀,刮去你身上所有都市的黏腻与倦怠,租了辆看起来颇经风霜的越野车,沿着318国道,向着心中那片雪域腹地驶去。

第一站是新都桥,摄影家的天堂,夏天这里是绿毯茵茵、溪流潺潺,而一月,它褪去所有浮华,变成一幅巨大的黑白木刻,山峦覆盖着未化的积雪,线条硬朗分明;黑色的牦牛像散落的墨点,在苍茫的雪原上缓慢移动;光秃的树枝伸向铅灰色的天空,姿态倔强,没有“彩林”,没有“斑斓”,只有纯粹的黑、白、灰,以及一种近乎残酷的宁静,风很大,吹得经幡猎猎作响,那声音仿佛能直接灌进心里,把杂念涤荡一空,我站在观景台,冻得手指发麻,却第一次觉得,热闹是一种美,但这种万物肃杀的寂寥,是另一种更高级、更直击心灵的美。

川西一月行,在零下十度的荒原上,遇见最滚烫的雪山与心跳-第1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继续向西,翻越折多山,垭口海拔4298米,积雪很厚,轮胎碾过发出“嘎吱”的脆响,远处,贡嘎群峰毫无遮挡地矗立在眼前,那是怎样的一种白啊!不是奶白,不是灰白,而是在湛蓝到近乎不真实的天空下,一种耀眼、坚硬、散发着金属寒光的雪白,主峰巍峨,像一柄直插苍穹的利剑,山脊线锋利得能割伤视线,没有云雾的缠绵,没有霞光的妆点,它就那么赤裸裸地、坦荡荡地存在着,威严,沉默,不容置疑,那一刻,任何形容词都显得苍白,你只能呆呆地看着,感受着自身的渺小,以及一种被巨大自然力彻底征服后的、奇异的平静,什么工作压力,生活琐碎,在这恒古的雪山面前,连尘埃都算不上。

在塔公草原,我遇到了此行最动人的一幕,草原被厚厚的白雪覆盖,远方的雅拉雪山静静守护,木雅金塔在雪光映照下,金光愈发圣洁,几个当地的藏族孩子正在一片空地上玩耍,小脸冻得通红,却笑得无比灿烂,他们用简单的汉语和我打招呼,邀请我加入他们简陋的“滑雪”游戏——其实就是坐在一块塑料布上从缓坡滑下,尖叫声、欢笑声划破旷野的寂静,其中一个叫扎西的男孩,指着雅拉雪山说:“那是我们的神山,冬天最干净,离天最近,许愿最灵。”他们的快乐如此简单、炽热,仿佛能融化周围的冰雪,我忽然明白,川西冬天的滚烫,不止于日照金山的辉煌,更在于这冰天雪地里,依然蓬勃跳动的人间烟火与生命热忱。

川西一月行,在零下十度的荒原上,遇见最滚烫的雪山与心跳-第2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一月的川西绝非温柔乡,高反是个需要认真对待的“老朋友”,行动必须慢下来,像电影里的慢镜头,保暖是头等大事,羽绒服、抓绒、帽子、手套、围巾,一样不能少,把自己裹成粽子是对冬天最基本的尊重,太阳镜和防晒霜必不可少,高原的阳光加上雪地反射,杀伤力惊人,许多餐馆、客栈在冬季会歇业,行程不能卡得太死,最好提前联系确认,路况复杂,暗冰是隐形杀手,自驾务必换上雪地胎,带上防滑链,经验不足的话,包车找个靠谱的当地司机是明智之选。

食物是另一种慰藉,坐在藏家火炉旁,来一壶滚烫的酥油茶,咸香的口感瞬间驱走寒意;耗牛肉火锅咕嘟咕嘟冒着热气,肉块扎实,汤底鲜美,吃出一身微汗;还有烤得外壳焦脆、内里绵软的青稞饼……这些味道,连同炉火的温度,一起烙进了关于冬天的记忆里。

离开那天,我又在清晨去看了一次雪山,朝阳给它镀上淡淡的金粉色,但很快,光芒褪去,它复归那片永恒的、沉默的洁白,我发动车子,后视镜里,雪山越来越远,却仿佛又越来越近。

川西的一月,是一场与极寒的对话,也是一次向内心的跋涉,它没有轻易馈赠你舒适与便利,却逼你放下所有矫饰,直面最原始的自然与最本真的自己,冷到极致,便成了另一种温暖——那是生命在严酷环境中展现的韧性,是天地壮阔给予心灵的震撼与抚慰,是在万物凋敝时,依然能发现并相信美好的能力。

如果你也厌倦了温吞的风景,不妨在某个一月,把自己“扔”进川西的冬天,去感受那彻骨的寒,你会遇见此生难忘的、最滚烫的雪山,与心跳。

川西一月行,在零下十度的荒原上,遇见最滚烫的雪山与心跳-第3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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