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西两日自驾,在雪山与草甸之间,找回呼吸的节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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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8小时逃离计划:川西小环线自驾,把灵魂晾晒在雪山之巅

周五下班,把电脑塞进背包,油门一踩,城市的高楼就在后视镜里坍缩成模糊的背景音,去川西,不需要太多理由,有时候只是觉得,肺里需要一点冷冽干净的空气,眼睛需要装下些辽阔的东西。

川西两日自驾,在雪山与草甸之间,找回呼吸的节奏-第1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这次走的是个经典小环线:成都出发,经雅安,翻越二郎山,直抵康定,第二天绕行木格措、红海子,过折多山,在新都桥的黄昏里打转,最后伴着星空返程,时间紧,但足够把心扉打开,换一换气。

第一天:从烟火人间,到情歌故里

清晨的成雅高速还蒙着一层薄雾,车流平稳,一旦过了雅安,景致便开始“不安分”起来,隧道一个接一个,像穿越时空的甬道,最奇妙的莫过于二郎山隧道,进去前还是阴雨绵绵的四川盆地景象,十几分钟后从另一端钻出来,豁然开朗——高原的蓝天蓝得毫无道理,阳光泼辣辣地砸下来,云朵低得仿佛跳起来就能扯下一团,这种瞬间的切换,总让人有种不真实的雀跃。

中午在泸定县城匆匆吃了碗豆花饭,站在泸定桥边,看着脚下奔腾的大渡河水,想起课本里的故事,那铁索的寒光在高原的日照下,竟也少了几分凌厉,多了些历史的沉静,匆匆一瞥,便继续赶路。

川西两日自驾,在雪山与草甸之间,找回呼吸的节奏-第2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下午抵达康定,这座折多河穿城而过的溜溜城,河水哗啦啦地响,节奏快得像当地藏民说话的调子,放下行李,迫不及待地跑去爬跑马山,山不算高,但台阶走起来还是让人气喘,山顶的视野极好,整个康定城躺在山谷的怀抱里,折多河像条闪亮的哈达,耳边似乎真的飘来那熟悉的旋律:“跑马溜溜的山上……” 哼着歌下山,在城里随意找家小店,来一锅热腾腾的牦牛肉汤锅,蘸着辣椒面,浑身毛孔都张开了,一路的疲惫被熨帖得平平整整。

第二天:在雪山与光影的十字路口

第二天才是重头戏,起个大早,直奔木格措,越往上开,空气越凉,景色也越像一幅缓缓展开的巨幅油画,木格措(野人海)静卧在山间,湖水是那种深邃的、介于宝石蓝与孔雀绿之间的颜色,倒映着远处的雪山,沿着栈道慢慢走,什么都可以想,什么都可以不想,湖边有卖新鲜牦牛奶的当地人,小碗冒着热气,喝一口,腥膻过后是浓郁的醇香,是城市里永远找不到的、带着草甸气息的滋味。

午后翻越折多山,这才真正体会到“关隘”的含义,山路九曲十八弯,海拔表数字跳动得让人心惊,在“西出折多”的白色石碑前停车,4298米,风大得能吹跑人,站在观景台,群山臣服在脚下,经幡猎猎作响,每一次呼吸都清晰可闻,那种苍茫与壮阔,让人失语,只想静静站着,让山风把脑子里那些琐碎的烦恼统统刮走。

川西两日自驾,在雪山与草甸之间,找回呼吸的节奏-第3张图片-成都旅行社

傍晚时分,抵达摄影天堂新都桥,它没有具体的景点,它的美就铺在路上,洒在光影里,秋天这里会是金黄的世界,但初夏也有初夏的韵味,青稞田泛着嫩绿的光,溪流蜿蜒,藏式民居散落其间,黑色的牦牛像洒落的墨点,阳光斜射,给一切都镀上温柔的轮廓光,我们忍不住把车停在路边,什么也不做,就看光与影如何在这片平坦的河谷上作画,直到天边泛起粉紫色的霞光。

归途:带一片星光,与未完待续

回程选择走G318国道一段再上高速,夜色四合,高原的星空毫无保留地登场,那不是城市天空稀疏的几点,而是整条璀璨的银河横跨天际,密密麻麻,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,我们关了车灯,在安全的停车区仰头看了好久,那种震撼,是直击心灵的,让人深感自己的渺小,也惊叹于宇宙的浪漫。

两天,很短,短到只是匆匆掠过川西的衣角,没能去塔公草原看雅拉雪山,没能在甲居藏寨住上一晚,子梅垭口的贡嘎真容也只能留给下一次的念想。

但,又很长,长到足够把折多山的风装进记忆,把新都桥的光影存进脑海,把高原的星空变成梦里常客,自驾的乐趣,就在于这份自由与偶遇,方向盘在手,风景在侧,随时可以为一个心动而刹车,也可以为一片乌云而加速逃离。

回到城市,周一照常来临,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,电脑屏幕依旧刺眼,但心里那片雪山草甸,安静地存在着,它提醒我,生活的节奏可以切换,诗与远方,有时仅仅是一个周末的距离。

川西,我们下次见,或许在秋天,或许在冬季,去赴那场未完的、关于雪山与自由的约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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