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理塘之前我根本没做什么攻略,就是刷到一张照片,一个人站在经幡下,背后是那种蓝到不真实的天空,我突然就想,不行,我得去一趟。
我就这么出发了。

第一天刚到的时候,说实话有点后悔,高反来得比我想象中猛,脑袋像被什么东西箍住了一样,走几步就得停下来喘,住的民宿老板是个藏族大叔,看我脸色不对,二话不说给我倒了杯酥油茶。“慢慢喝,别急,这里海拔四千米,不是闹着玩的。”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,特别和蔼。
我当时就在想,人有时候真的挺有意思,明明知道会难受,还是非要来,可能这就是旅行的意义吧——不是为了舒服,是为了那些舒服之外的东西。
下午我去了长青春科尔寺,说实话,这个名字我念了好几遍才记住,寺庙很安静,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,是整个环境都让你不敢大声呼吸,有个老阿妈在转经,她转得很慢,每转一圈都要停一下,我在旁边看了很久,她注意到我,对我笑了一下,那个笑容我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暖。
第二天去格聂神山,包了个车,司机是个话不太多的藏族小伙,路上他放了一首藏语歌,我听不懂歌词,但旋律特别辽阔,像能把人的心事都吹散,他看我听得入神,说了句:“这是我们这里更老的歌,讲的是山和云的故事。”

到了山脚下,风很大,吹得眼睛都睁不开,但那种感觉很奇怪,你站在那里,面对着那么大的山,那么远的云,突然就觉得自己的那些烦恼特别小,小到不值一提,我拍了张照片发给朋友,朋友问我在哪,我说“在离天更近的地方”,发出去之后自己都觉得这话有点矫情,可那一刻我真的是这么想的。
第三天本来想去千户藏寨,结果半路上被一个卖石头的摊子吸引住了,摊主是个年轻姑娘,她家传了好几代的手艺,我挑了一块绿松石,不大,但颜色特别正,她帮我编了个简单的挂绳,边编边说:“你是来散心的吧?我看你昨天从寺里出来时眼睛红红的。”我愣了一下,没想到会被陌生人看穿。
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,就是那天在寺庙里,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些事,眼眶就热了,人嘛,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刻。
回程的时候,我坐在车上,看着车窗外一点点远去的草原和雪山,突然明白了一件事——理塘这个地方,它不会给你什么答案,但它会让你安静下来,让你觉得,就算没有答案,也没关系。
如果你也想去,我就说一句:别怕高反,到了先歇半天,喝点当地的酥油茶,慢慢走,慢慢看,这个地方,值得你慢慢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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